老朝奉没观众

老朝奉，大概是没什么观众的。

有人问：如果只是记录自己，私人日记本或加密文档就够了。那为什么“老朝奉”还要建站，把文章放到互联网这片旷野？
老朝奉回答：公开建站，是为文字赋予仪式感，让我以孤独的姿态面对世界，同时为潜在的共振留一扇门，并在可能被审视的紧张中，淬炼文字的清冽。

有的人不会点进来。
不是看不懂，
而是不确定值不值得花时间。

在这种犹豫里，
任何先入为主的印象，
都会成为放弃的理由。

但还有另一层原因。
“老朝奉”这个名字，本身就让部分人不舒服。

它听起来过于笃定，
又带着一层难以捉摸的神秘感。
这种权威与神秘的交织，
在尚未了解内容之前，
就让有的人先一步产生了抗拒。

有趣的是，
在其他并未使用“老朝奉”命名的地方，
同样的表达却更容易被接受，
也能自然地积累读者。

这让人很难不意识到：
有些抵触，
并不来自内容，
而是来自名字所携带的姿态。

有的人觉得，
认可它，
仿佛意味着承认自己站在了更低的位置；
而看不惯，
反倒显得自己清醒、独立、不受影响。

于是最省力的方式，
就是不看、不认可、不当回事。

有的人是为了学习某些领域的知识而来，
可这里记录的技术和教程类内容很少，
他们也不会停留太久。

有的人知道这里一直在写，
只是对其中的内容并不关心，
也谈不上兴趣。
在内心，我不得不承认：我们追寻的，或许不是同一种风景。

我一个认识十多年且保持联系的朋友读了，
却觉得这些文字不像是我写的。
不是因为风格改变，
而是因为在他既有的认知里，
“我”不该有这样的表达能力。
当文字越过了这个预设，
他更愿意怀疑来源，
而不是更新判断。

还有的人，
带着早已准备好的滤镜而来。
他们不是真的在读文字，
而是在用自己的标准衡量写字的人——品行是否合他们心意，经济地位是否比得上他们自己。
一旦不合格，文字自然也不会被认真对待。

这里说的并非特指我生活中的旧识。那副‘早已准备好的滤镜’，其镜片并非为我一人所磨。它由泛黄的道德经、镀金的成功学、乃至整个时代浮尘共同浇筑而成。人们只是恰好将它戴起，望向我，或任何闯入视野的写作者。

也有的人，
用更现实、也更流行的尺度来衡量一切：
不能带来收益的表达，
就是没有价值的。
在这种体系里，
文字若无法转化为流量、回报或资源，
自然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
这些反应，
我都见过，也都理解。
它们并不新鲜，
甚至可以说相当普遍。

只是，当所有视角叠加在一起，
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：
老朝奉的写作，从一开始就不为迎合他人而存在。

不试图为自己正名，
不证明能写什么，
不为能力辩护，
也不参与价值换算。

更像是一种记录。
记录一个人在没有掌声、
也没有共识的情况下，
依然选择把想法写下来。

我并不急着为“没观众”辩护。
被看见当然很好，
但不被看见，
并不等于不存在。

有些文字，
本来就不是写给多数人的。
它们更像是在时间里留下的标记——
提醒自己：
我曾这样看过世界，也曾这样真实地表达过。

如果你恰好读到这里，
无论是因为偶然，还是因为耐心，
那这些文字——以及它们所承载的思考——至少完成了一件事：
它被理解过一次。

有人问：如果只是记录自己，私人日记本或加密文档就够了。那为什么“老朝奉”还要建站，把文章放到互联网这片旷野？
老朝奉回答：公开建站，是为文字赋予仪式感，让我以孤独的姿态面对世界，同时为潜在的共振留一扇门，并在可能被审视的紧张中，淬炼文字的清冽。

至于有没有观众，
那从来不是我动笔的前提。